2012年2月29日星期三

2011之後

感謝各方好友這陣子的關心

在充滿活力與行屍走肉的不生不死間好一陣子之後
在"連三敗"之後
在獅頭山山腰"自我狀態"的警醒之後
在板橋及高雄的通話之後
深深地 面壁懺悔之後
捨下外台會
決定報考原已放棄的○○

在一個寫實的"大地震"夢境之後
領略並接受過往暗自得意的一切已逝而來的失落
再於大樓樓梯清洗 水桶意外打翻 撞見三心二意之後
錄取○○
重返熟悉卻也是時時刻刻皆嶄新的領域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貓頭鷹號烈日航向法鼓山-續


法鼓山步道.蟬蛻之後

不斷冒出的無所謂,不斷的無所謂地"隨它去",
悄悄地在時間與時間之間冒出"與貓頭鷹號航向遠在金山的法鼓山"的念頭,
這一念出,隨之os"不可能,天氣這麼熱",再隨之而來的讓這os"隨它去",
"看看隔天是否早起,若早起了,再看看"是最後的心態
反正就是一副"這也可以,那樣也行"。

噫~隔天,29日一反常態,清晨即醒,怎麼樣也睡不著了,
竟也毫不猶豫地打點一番,出門去。
個把鐘頭後是上班的尖峰時刻,眼前是向前衝的轟隆隆;
貓頭鷹號則輕巧巧地沿自行車道繼續前行。
保安宮附近蔭涼小憩,
心志有些動搖"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知道有此聲,依然上路。
久違的天母、行義路經惇敘高工、走紗帽路,
7-11補給
心志再次動搖"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知有此聲,繼續上路。
沿陽金公路
烈日當空、輪下柏油暑熱蒸騰、身是汗如雨下,
抵右往冷水坑、左下金山的岔路口,
"現在回頭也來得及"念頭再起,
只見貓頭鷹號不顧一切地續往蜿蜒的陽金,
滑的一身爽快卻不興奮地來到眾家車隊喜愛的金山7-11

短暫停留後,
烈日下的熱直叫人不想行動,想想身已在金山,那『法鼓山』就在不遠處啦~
上路不久便見法鼓山的標誌,如如不動地在路口召喚,
貓頭鷹號向裡行去,
只能到警衛室,沒多想便將貓頭鷹號寄放在此,
又,本想搭接駁車上至大殿,忽見聖嚴法師步行的鼓勵語,
緩緩地沿步道行走,蟲鳴鳥叫不顧暑熱依然聲不絕耳,
一陣風來,莫大享受!
忽焉腳下是隻"知了"一動也不動地,便知是"蟬蛻"。

走著走著憑感覺來到一建築物前,
一身汗臭,也不好意思麻煩師父帶領參觀了,
就沿戶外步道拾級而上,
賞著盛夏的綠意,再循聲覓得五色鳥蹤影,且見其共鳴發聲的模樣,有趣。
沒有特定的目標,
只因剛在底層見到高處有遊客兩三俯瞰大地,
於是逐階向上至頂,
抬頭一望,心被電了一下,
是一匾額
其上乃聖嚴法師所題四字,○.○.○.○
片刻後,也隨它去。



揮別法鼓山,艷陽下,以數息的方式
沿北海岸經淡水、紅樹林返回新店,結束苦行僧般的一日踩踏。

2011年8月13日星期六

貓頭鷹號烈日航向法鼓山


前一陣子空檔之際隱隱對外在事物一副無所謂、內在也沒啥勁兒有感,不過這隱隱露出的縫隙,很快又被瑣碎擠滿。
暫無社會位置的日子以來,倒也放任身體自然運行其作息,只是初始猶有殘酷批判之聲,最終選擇放過自己一馬,於是小葉欖仁成了小葉懶人。問:懶人的生活愜意否?這得回到脈絡裡來說,處於孔老夫子的『三十而立』的階段,既沒成家也沒立業,一切看似不符合規範內的生活理當倍感壓力的,沒有以為的沉重,但也談不上愜意,更多的是之前察覺的"無所謂"不斷冒出,彷若烏雲成片而生的淡悶,拜信手拈來《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而我也不斷地無所謂的"隨它去"。


石門海岸一瞥


金光閃閃的芒花?


回眸關渡


撥雲見日


待續...

2011年7月14日星期四

2011年7月5日星期二

2011年5月7日星期六

單車之於我

貓頭鷹號停飛近一年了
在需要自我介紹的場合裡我依然把它視為興趣
時間的裂縫中
閃出一幕幕往事...

單車
緣於平衡工作而生的壓力
投入後的諸多因緣
在那當下而生的痛苦、矛盾、掙扎
填補不了的空虛如黑洞般
強烈的身不由己
日復一日
走到行屍走肉般的境地
不想活裡有豁出去的心情
如自殺般的冒險成了自我追尋之旅
隱約有心理歸屬
只是還在虛無飄渺間
返回後的另一段緣起
諸多的不得不
在一一面對之後而生的喜悅充滿
醞釀出一股悲傷滿溢的穿越力
當年活著的像人不人、鬼不鬼的漂泊
這下看見家族亡靈的悼念及祖先靈魂的印記

追尋的 早已逝
活力充沛的在龍舟的投入中追憶祖先
平靜的在花開花落裡遇見死生並存的精神

再依依不捨的 轉身
活著
活著走向另一個陌生
繼續生命的奧秘

這天
單車只是單車
貓頭鷹號 起飛

2011年4月23日星期六

死亡與新生

 
Posted by Picasa

這盆栽是98年4月在新店花市跟一對啞巴夫婦買的,印象深刻的是老闆娘在那當下努力地比手劃腳讓我知道各個盆栽的照顧方法,我帶了幾盆,有長春藤、檸檬百里香等植栽,上圖中的植栽是唯一存活至今的。

98年底,它看起來就像已經枯死一般,我沒怎麼理它,一度以為它已經死了,不過還是把它擱在陽台角落;99年春天某時一瞥,發現它竟然還活著,心頭一驚它強韌的生命力,只是當時的我心思擺在龍舟體驗及學習新事物上,即便有空檔,仍未留心它的存在;99年7月黑暗時刻造訪時,在某天出門之際,眼光赫然落在它身上,驚艷它那一柱擎天般的花開,彷若黑暗裡的一點光,自此開啟了平日出門前看看它的習慣,有時如常,有時像生活指引一般安定身心;100年年初,看著接近土壤處的葉面逐漸枯萎,以為它即將死亡,幾天之後發現枯萎的同時也有葉面新生,接下來的日子,新生的葉更加茁壯,一旁的土壤更冒出幾株新的,枯萎死亡的成為新葉生長的養分,植栽死亡與新生並存的狀態鼓舞著無所事事好一陣子的我。

此時,它,再度花開,而我也開始新階段的生活......。